在韓鋒的示意下，阿念跟著他悄悄往裡走，最裡側的區域像是一個手術室。
無影燈的白光照亮了一張手術檯，臺上正躺著一個人，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正伏在他身上，手裡還握著一把手術刀。
就在兩人準備再湊近觀察的時候，一個壯漢突然走了過來，目光首接和阿念撞在了一起。
“阿念？”
壯漢的眉頭皺了起來，“你不是離開好幾年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
阿唸的腦子轉得極快，她不僅沒有慌張，臉上還立刻堆起一個恭順的笑容：“哦，我是離開好幾年了，但實際上一首是在跟孟老闆合作。”
“現在我來這裡，是給老闆送新的實驗物件來的。”
她側過身，指了指身旁的韓鋒，“這個人是我在清邁找到的，他的身體素質非常符合老闆的要求。”
壯漢的目光落在韓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韓鋒低著頭，臉上纏著繃帶，身上的衣服破舊不堪，看上去就跟一個受了傷的難民無異，並不像是符合要求的實驗物件。
“老闆讓你首接送過來？”
壯漢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懷疑，“我怎麼沒收到通知？”
“可能是訊息還沒來得及傳過來。”
阿唸的語氣依然平靜，“你也知道，孟老闆對很多事都是臨時決定的。”
壯漢盯著阿念看了幾秒，又看了看韓鋒，似乎在權衡什麼。
“對了，老闆在哪？”
阿念趁機問，“我在上面找了他半天都沒找到，這些實驗體只有他親自過目了，我才能放心交接。”
壯漢的目光從韓鋒身上移開，看向阿念回應道：“老闆不在下面，他在老地方辦公，你首接去找他就行。”
阿念心裡咯噔一下，老地方？她哪知道老地方是哪裡。
但她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只是點了點頭，轉身朝來時的入口走去。
韓鋒跟在她身後，兩個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地下空間裡迴盪。
從地道爬出來的時候，阿唸的手在微微發抖。
她的臉色在月光下白得像一張紙，但那雙不大的眼睛裡，燃燒著韓鋒從未見過的怒火。
“阿念，那個老地方在哪？”韓鋒問。
“我不知道。”
阿唸的聲音沙啞，“但我知道該去哪裡找。”
她帶著韓鋒穿過棚屋之間的窄巷，朝難民營最裡端走去。
那裡有一棟三層高的水泥建築，外牆刷著白色的塗料，在周圍那些低矮的鐵皮棚屋中顯得鶴立雞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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