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找什麼？”
孟國棟似乎看穿了韓鋒的心思，“找我的手下？還是找那個差點在醫院裡殺了安娜，一首跟在我身邊的女人？”
韓鋒的目光和孟國棟的撞在一起：“你把他們藏哪了？”
“我沒有藏他們。”
孟國棟的笑容更深了，“他們就在這棟樓裡，隨時可以進來。”
“之所以現在沒有出現，是因為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談談？”
韓鋒的聲音冷了下來，“你覺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談的？”
“當然有。”
孟國棟站起身，走到窗邊，目光投向窗外月光下的難民營，“你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來這個地方嗎？”
韓鋒沒有接話。
“因為這個難民營裡住著將近一千個沒有身份、沒有國籍、沒有任何人會在意他們生死的人。”
孟國棟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剜在韓鋒和阿唸的心上，“他們是完美的實驗物件，是完美的資源，是完美的耗材。”
“沒有人會來找他們，哪怕他們死了，也沒有人會為他們討公道。”
“他們就像從來沒有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一樣。”
“你毫無人性！”
阿唸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她的身體在微微發抖，“他們己經夠可憐了，你還拿他們作為實驗品，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簡首就是一個徹底的瘋子！”
“瘋子？”
孟國棟冷笑一聲，目光如刀地刺向阿念，“你知道人類醫學的每一次進步，背後是多少實驗動物的犧牲嗎？”
“你知道航天技術的每一次突破，背後是多少試飛員的犧牲嗎？”
“你知道戰爭的每一次勝利，背後是多少士兵的犧牲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狂熱，“所有的進步，所有的突破，所有的勝利，都是用犧牲換來的！”
“而我，是在用這些沒有人會在意的‘耗材’，推動人類這個物種的進化！”
“這才是真正的偉大！”
韓鋒聽著孟國棟的慷慨陳詞，眉頭越皺越緊。
不只是因為這些話的內容荒誕不經，更是因為孟國棟說話的方式和語氣。
他認識孟國棟那麼多年，太瞭解這個人的說話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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