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問題是在這之前你怎麼到達那裡?”
安娜皺起眉頭,“就算給你弄到合法的日本簽證,你也不能乘坐商業航班,你的臉很可能己經被孟國棟的人錄入了識別系統。”
“除非你進行喬裝,改頭換面。”
“喬裝肯定是有必要的,但透過合法的渠道進入日本還是風險太大。”
韓鋒示意顧北重新撥通了安德烈的加密通訊頻道。
“韓先生,有什麼新進展?”正在喝咖啡的安德烈問。
韓鋒把莫妮卡的情報、安娜查到的液氮採購記錄,以及顧北的熱成像分析簡明扼要地講述了一遍,然後說出了他的計劃。
“我需要一套能在週五凌晨之前進入大阪的行動方案,不走商業航班,不經過正規出入境通道,假身份和證件必須儘快給到我。”
“另外,堺市廢棄倉庫群周邊的排水管網分佈情況必須在明天天亮之前發給我,我還需要知道從海岸線到倉庫群之間有沒有可以隱蔽登陸的路線。”
安德烈放下咖啡杯,開始凝眉思考。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微妙的光芒,像是在評估這個計劃的可行性,又像是在掂量某些他不能說出口的東西。
“從泰國灣到日本大阪灣,海上距離大約西千五百公里,搭乘普通貨輪的話,至少需要五到六天才能到。”
“但如果用高速快艇在中途接駁的話,可以把這個時間壓縮到兩到三天,不過依舊達不到你的要求。”
他頓了一下,聲音壓低了幾分,“當然,我還有另一個建議。”
“您說。”
“國際刑警組織在曼谷有一架用於緝毒行動的小型水上飛機,從曼谷飛到大阪灣,大約需要六個小時。”
“如果你能在明天下午完成所有準備工作,我可以安排那架飛機在週五凌晨之前把你送到大阪灣。”
“你可以從那裡換乘水上摩托,從海上接近堺市臨海工業區。”
韓鋒點了點頭:“這個方案很好。”
“別高興得太早。”
安德烈的聲音嚴肅起來,“那架水上飛機名義上是國際刑警組織的資產,實際使用記錄上會被標記為‘例行緝毒巡邏’。”
“如果你在大阪被抓,這架飛機的存在本身就會成為調查線索。”
“為了避免日本警方和國際刑警發生什麼衝突,我需要你在正式行動開始前,把所有能聯絡到國際刑警組織的痕跡全部清理乾淨。”
“可以。”韓鋒毫不猶豫地答道。
安德烈點了點頭,轉向安娜:“安娜,這件事你全程跟進。”
“從現在開始,所有關於大阪行動的通訊都走最高加密級別,不允許任何中間節點留存記錄。”
“明白,主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