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聲音相對沉穩一些,但語氣裡也同樣透著疲憊,“你又不是不知道,液氮罐是松本先生最看重的東西。”
“能讓我們守著它,說明松本先生信任我們。”
“信任有什麼用?”
叫山田的男人嗤了一聲,“我現在就想知道,我們還得在這鬼地方待多久?”
“應該要十個小時左右吧。”
佐佐木的聲音壓低了幾分,“飛機到洛杉磯之後,我們的人會在貨運區接應。”
“到時候把液氮罐弄下飛機,裝上準備好的冷藏車,首接送到長灘港的倉庫,我們的任務就算完成了。”
韓鋒的眉頭猛地皺緊。
洛杉磯?長灘港倉庫?
他之前以為松本的計劃是在這架飛往洛杉磯的航班上釋放病毒,讓感染者在洛杉磯落地後把病毒擴散到美國。
但現在聽起來,似乎這架飛機上的乘客暫時是安全的。
真正的危機,是在病毒被運往洛杉磯之後。
可是松本為什麼要親自登上這架飛機?
如果他只是想把液氮罐運到洛杉磯,他完全可以讓手下單獨執行,自己留在日本遙控指揮。
難道,飛機上還有別的對他來說更重要的東西?或者他自己也需要藉此機會逃離日本?
韓鋒暫時壓下這個疑問,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獲取情報上。
他需要從這兩個守衛嘴裡得到更多資訊,包括松本在飛機上的具體位置、A-07現在在哪裡,以及洛杉磯那邊的具體計劃。
然而,那兩個守衛卻沒有再談論相關的話題,反倒聊起到了洛杉磯那邊之後,該如何體驗更刺激的夜生活。
韓鋒皺了皺,決定去制服另一側的守衛,用審問的手段獲取他想知道的資訊。
他開始檢查面前的這這扇內部艙門,艙門是標準的貨艙隔離門,從貨艙這一側根本看不到任何鎖釦或把手。
門板嚴絲合縫地嵌在金屬門框裡,縫隙細得連一張紙都插不進去。
這說明了一個事實,這扇門只能從另一側開啟。
韓鋒想了想,目光在貨艙裡掃了一圈,落在液氮罐旁邊一個堆放著備用航空零件的金屬貨架上。
貨架上有幾根金屬管和一卷用來固定貨物的尼龍綁紮帶。
他走過去,拿起一根大約半米長的金屬管,用力在貨艙的金屬壁上敲了三下。
隨即,艙門另一側的對話聲戛然而止。
幾秒的沉默後,那個叫山田的男人開口了:“應該是飛機顛簸,貨物相互碰撞的聲音,別大驚小怪的。”
“不對,貨物是全部固定好了的,不可能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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