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低頭，就能看見床底下纏在一起的兩雙腳。
看見散落一地的霜銀與烏黑的髮絲。
看見她視若珍寶的洛希安，正被她妹妹壓在身下。
洛希安閉了閉眼。
纖長的睫毛抖得厲害。
童枷枷就是吃準了這一點。
她知道他不會出聲。
知道他不敢讓童檸檸知道。
知道他把那點“守護優優轉世”的執念看得比什麼都重。
所以她肆無忌憚，所以她為所欲為。
她的嘴唇落在他的鎖骨上，輕輕咬了一下。
洛希安的喉結重重滾了一下。
他的手還抓著她的手腕，卻沒再用力。
手指從攥緊到鬆開，再到無意識地攥住她腰側的布料——
粉色的睡裙，軟得像一團雲。
童檸檸終於收拾完了。
她端著水杯往門口走，走到一半又折回來，對著空氣小聲說：
“回來記得吃東西呀，餓了一晚上了。”
門關上了。
咔噠一聲輕響。
房間裡徹底安靜下來。
洛希安睜開眼，赤紅的瞳孔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他抬手想把身上的人掀下去，手腕卻被童枷枷按住了。
她低頭看著他，大眼睛裡盛著笑意，還有他看不懂的、深不見底的算計。
“希安哥哥。”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指尖劃過他左臉頰快要褪去的咒印，“你剛才，是不是有感覺了？”
洛希安的臉瞬間沉下去。
“童枷枷，你別得寸進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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