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宿提前結束了。
童可可坐在回程的電車上，窗外的田野和城鎮被暮色染成一片灰藍。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提前回來——
也許是那股莫名的不安在作祟。
也許是舞蹈室鏡子裡的自己總在走神。
也許是昨晚夢見枷枷和湛黥站在一起、兩人之間那種她從未見過的氛圍，讓她在凌晨驚醒後再也無法入睡。
她在世田谷區的車站下車時，天色己經完全黑了。
十二月的夜風像刀子一樣刮在臉上，她裹緊圍巾，快步走在回家的路上。
街道兩旁的房子裡透出暖黃的燈光，窗戶上貼著聖誕裝飾，有人家的煙囪裡飄出炊煙。
一切看起來都和往常一樣安寧。
她走到自家門口，掏出鑰匙，輕輕推開門。
“我回來了。”
沒有人應答。
玄關的燈是滅的。
她換了鞋，走過走廊，推開枷枷的房間門——
被子掀開著，窗戶大開，冷風灌進來，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房間裡空無一人。
童可可站在門口，看著那扇敞開的窗戶，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走到窗邊，往隔壁看去。
藤堂家的二樓亮著燈。
窗簾沒有完全拉上，留了一道縫隙。
從那道縫隙裡，她看見了。
兩個人影映在窗簾上。
一個高大的，一個嬌小的。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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