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誠翻開卷宗指了指記錄，
“六次都有。不是說嫌犯穿紅毛衣——誰幹活穿毛衣？
是他接觸過紅色毛線製品。
紡織廠出來的人，接觸毛線不稀奇。
而且他那攤子的桌腿上就係著一根紅毛線。”
趙國強坐下來了，腦門上有點冒汗。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拿起茶杯又放下，反覆了兩次。
“小周，”
趙國強的聲音壓得很低，
“這案子老馬他們查了一個月，你一天......你要是說錯了，李所能把你吃了。”
“我沒說錯。”
趙國強盯著他的眼睛看了三秒，像是頭一回認真打量這個大學生。
“......你跟你檔案上寫的那個人不太一樣。”
周誠沒接話。
趙國強也沒再問。
他把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這回真喝了。
“加上修鎖的手藝——他撬開那些彈子鎖根本不費功夫。
七月份喪母，八月份開始作案，經濟上可能出了問題。
頻率越來越快，說明錢花得也越來越快。”
周誠合上卷宗。
“但人現在不在家。鄰居說他揹包出門了，不知道去哪。”
趙國強搓了搓手：“那......等他回來蹲守？”
“不用蹲守。”
周誠站起來，把外套拿上，
“他會來吃飯的。”
“啊？”
“城西巷14號的灶臺上落了灰——我從窗戶縫看到的。
說明他已經好幾天沒在家開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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