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斌大步走過去。“老秦，什麼情況？”
“等我開啟再說。”老秦頭也沒抬，剪刀咔嚓咔嚓響了三下，鐵絲斷了。
他把袋口往兩邊一扒——
周圍幾個人同時往後退了一步。
小孫轉過身乾嘔了一聲。
編織袋裡，是一具人體軀幹。
沒有頭。沒有四肢。
只有從頸部到骨盆的軀幹部分，皮膚呈深褐色，表面有大片的腐敗變色和氣泡，腹部膨脹呈現出巨人觀的早期特徵。
從骨盆寬度和殘存的內衣碎片判斷——女性。
周圍幾個人同時捂住了口鼻，陳建斌的眉頭擰成了死結。
周誠的目光凝固在那具殘缺的軀幹上，三十年刑偵生涯磨礪出的本能瞬間接管了這具年輕的身體。
就在他大腦飛速運轉，開始本能地側寫兇手特徵時，清脆的機械音適時在腦海中響起：
【叮！神級刑偵邏輯系統檢測到重大惡性案件。主線任務啟用：護城河碎屍案。】
【任務提示：當前的法醫技術無法進行DNA比對，請宿主運用“法醫人類學”與“痕跡微觀檢驗”邏輯，鎖定屍源。】
【任務獎勵：高階屍體現象分析術。體能強化點數+2.】
周誠站在警戒線邊緣，看著那具殘缺的軀幹，眼神漸漸沉了下來。
老秦的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他湊近看了看頸部的斷面，又看了看四肢的截斷處，用鑷子撥開了一塊粘連的衣物殘片。
“死亡時間——”他推了推老花鏡，“從腐敗程度看，至少一週以上。具體的得回去解剖才能定。”
陳建斌蹲下來。
“能確定身份嗎？”
老秦搖頭。
“沒有頭，沒有手——指紋取不了，面容辨認不了。身上沒有證件，衣物殘片太少，看不出什麼。除非有人報失蹤能對上體徵，否則——”
他沒把話說完。
意思很明確：死衚衕。
1992年。
沒有DNA比對技術，沒有全國聯網的失蹤人口資料庫，沒有骨骼復原面貌的計算機系統。
一具無頭無肢的高度腐敗女屍——在這個年代，等於一道無解的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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