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上有化工廠、製藥廠、醫療器械廠、還有兩個屠宰場。
每個地點都標註了地址、關停時間、產權歸屬。
“其中五個己經被徹底拆除。”王所指著名單上用紅筆劃掉的幾行，
“剩下八個處於半廢棄狀態，有的還有看門的，有的完全荒廢了。”
周誠把名單放在桌上，拿出筆，在上面畫了幾個圈。
“這三個。”他指著名單上的三個地點，
“城北製藥廠、東郊屠宰場、還有這個——城西化工原料倉庫。”
陳建斌走過來，看了看名單。
“為什麼是這三個？”
“城北製藥廠，1990年關停，產權歸屬不明，檔案裡寫著‘待處理’。”周誠說，
“東郊屠宰場，1989年關停，但檔案裡有個備註——‘地下冷庫未拆除’。城西化工原料倉庫，1991年8月關停——”
他停頓了一下。
“正好是孫大海找到果醬廠的時間。”
陳建斌的眼神變了。
“你是說，他可能同時在用兩個地方？”
“有可能。”周誠說，
“果醬廠是他的‘實驗室’，化工原料倉庫可能是他的‘儲藏室’。或者反過來。”
王所在旁邊聽著，臉色越來越難看。
“如果他真的同時在用兩個地方，那就說明他的‘實驗’規模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王所說。
周誠沒有回答，而是繼續看名單。
“這八個地方，我們要全部排查。”他說，“但優先是這三個。”
陳建斌點頭，轉身走到辦公室的地圖前。
他拿出三根黑針，分別紮在城北製藥廠、東郊屠宰場、城西化工原料倉庫的位置上。
三個點在地圖上形成了一個不規則的三角形。
“城北製藥廠在市區北邊，距離木器廠大約五公里。”陳建斌說，
“東郊屠宰場在市區東邊，距離木器廠大約七公里。城西化工原料倉庫在市區西邊，距離木器廠大約三公里。”
周誠走到地圖前，看著那三個黑針。
“木器廠在中心。”他說，“孫大海選擇這些地方的時候，是以木器廠為圓心，在一個可控的範圍內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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