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張清明的額頭也夾出“川”字的黑線。
“沒有！不知道！別問，問就是不懂！”
張清明一口回絕！
他都沒從江萬山的口裡翹出多少知識呢，你們這群餓狼就想分一杯羹啦！
討厭死了，這群可惡的傢伙！
突然，這群“餓狼”看到了張清明手上拿著的藥方，一個個眼睛冒光。
“院長！您手上拿的是什麼呀？”
“人生的第一課是分享哦！”
這群傢伙的語氣循循善誘，像拐賣小紅帽的大灰狼。
“清明呀，我們都十幾年的交情了，好東西要分享嘛！”
有人乾脆打起了感情牌。
眼見一個個搓手手，滿是期待的表情，張清明揚起脖子，哼了一聲，一副得意的姿態。
“看什麼看，這是我老師給我的藥方！”他的語氣盡是炫耀。
“你們沒有老師嗎？”
“去去去！別湊過來！要看也是我先看！”
在同僚面前，大家都挺放的開，氣氛活躍。
隨後，這份藥方被寫在了黑板上。
“固精養身……”頓時，這群人意識到這份藥方可是好東西啊！
說不準自己也能用得著呢，幸福生活就靠它了！
不久，教室內的中醫教授們開始了新一輪的學術頭腦風暴，因為裡面的藥材名和現代醫學的藥材有區別，大家都在討論其藥效作用。
當然，也有質疑，但這種質疑都是科學性的質疑，而非不戴腦子的無端指責，和網路上的噴罵質疑有著很大的區別。
而真理總是在質疑裡進步，在實踐證明裡探索而出，無論如何，江萬山的醫術高超他們信了大半。
是不是大師，他們會看不出來？
…………………………
日子，總是過得很快。
某天，江萬山手裡拿著花，在某個上午來到了蘇念語的墓碑前，天隔一方，他只是沉默著，直至殘陽暮色。
“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等了太久，太久。”
並沒有太多言語來表達心中的悲傷，有的只是思緒在蔓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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