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看著她，“裴太太，您也上船？”
“我不坐，你敢開？”
船老大不說話。
沈清秋從婚戒裡拆出一塊薄小金屬片，那是密碼本微雕板之一，她沒有讓船老大看清，只放進他掌心，“拿著。”
船老大嚇了一跳，“這什麼？”
“你今晚把船開出去，它就是命。”
“我拿不起。”
“拿不起就丟河裡，我換人。”
船老大攥緊手，“裴太太，您別激我。”
“我沒工夫哄你。”
喬二爺看見那片東西，臉色變了，“你拿碼本給他？”
沈清秋把戒指轉回去，“是押命。”
喬二爺走近，“這東西比一船貨還貴。”
“沒有船老大的膽，它只是戒指裡的花紋。”
喬二爺低聲道，“裴硯遲知道，會跟你急。”
“他回來再急。”
王慶從倉外進來，低聲道，“副官的人到了碼頭外，賣餛飩的和修鞋的，都是七十六號混的。”
沈清秋看向喬二爺，“你的人裡有漏口。”
喬二爺臉色不好，“我會查。”
“現在不查，查了就亂。”
“那怎麼辦？”
沈清秋指向魚倉前門，“讓王慶帶兩箱假貨走前門，吵起來，罵你欠豬肉錢。”
王慶立刻接，“罵到什麼程度？”
“罵到巡邏兵也知道喬二爺欠錢不還。”
喬二爺瞪他，“你敢罵我？”
王慶捲袖子，“為國罵人，不丟臉。”
沈清秋看著喬二爺，“二爺受點委屈。”
喬二爺磨了磨牙，“裴太太，你們兩口子真會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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