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立刻按住他胸口，“不許笑。”
“王慶長進了。”
王慶在後面喊，“裴先生，您誇我也沒用，您欠的旗袍錢更多。”
藥鋪後院門半掩。
老煙換了長衫，正坐在藥櫃旁碾藥。
看見裴硯遲，他手裡的藥杵掉在碗裡，“裴先生？”
裴硯遲說，“借床。”
老煙忙指裡屋，“快，快進去。”
沈清秋扶他躺下，剪開繃帶時，血把布粘在傷口上。
裴硯遲疼得手抓住床沿，聲音卻還穩著，“小滿呢？”
沈清秋動作停了停，“小滿是誰？”
阿寬也抬頭。
老煙問，“什麼小滿？”
裴硯遲閉了閉眼，“救我的孩子。”
沈清秋看著他，“還有誰？”
“老梁叔。”
“他們在哪兒？”
“廢廟附近。”
“暴露了嗎？”
“河防隊查過一次，松本可能順線摸過去。”
沈清秋把剪刀放下，“阿寬，王慶。”
兩人同時應，“在。”
“喬二爺那邊借兩個人，去廢廟接老梁頭和小滿，不要走主路。”
裴硯遲開口，“別接到這裡。”
沈清秋看他。
裴硯遲說，“接去白茅洲，報普通漁戶轉移。”
“行。”
老煙端來熱水，“先處理傷，再說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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