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的，松本副官帶人來了，說要查燒傷藥！”
老煙抓起藥碗，先把剩下的草藥倒進爐灰裡，“後門。”
沈清秋扶住裴硯遲，“阿寬，揹人。”
裴硯遲按住床沿，“不能從後門走，松本會堵。”
王慶急道，“那從哪兒？”
裴硯遲看向藥櫃，“櫃底有地窖？”
老煙愣住，“裴先生，您怎麼知道？”
“你左腳站櫃邊時會避開第三塊磚。”
沈清秋罵，“都燒成這樣了，還看磚？”
裴硯遲答，“習慣。”
老煙掀開櫃底木板，下面是窄窄的藏藥窖，藥味重得沖鼻。
阿寬把裴硯遲背起來，“少爺，忍著點。”
“少廢話。”
沈清秋先下去，接住裴硯遲。
王慶要跟，被她攔住，“你留上面。”
“又留我？”
“你會吵。”
“我就知道。”
老煙把一件藥鋪夥計的短褂丟給王慶，“穿上，別露餡。”
前門木板被拍響。
松本的聲音傳來，“開門，查藥。”
老煙趕緊去開，“長官，小店守法，您要什麼藥？”
“燒傷藥，烈酒，繃帶，止血粉。”
“昨夜米鋪走水，街坊買得多。”
“賬本。”
老煙賠著話，“賬本在櫃上。”
地窖裡，沈清秋貼著木板聽聲。
裴硯遲靠在她肩頭，呼吸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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