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對面坐下來。
“出去辦什麼事？”
“幫我去虹口區送一封信。”
“虹口區？大晚上的去虹口區？”
“信比較急。”
沈清秋夾了一筷子醬瓜。
“裴硯遲，你在虹口區有什麼人？”
“一箇舊相識。以前做生意的時候認識的。”
“什麼生意？”
“進出口。”
沈清秋嚼著醬瓜，沒有追問。
兩個人默默吃了一會兒飯。
裴硯遲放下粥碗。
“太太，明天我可能一整天都不在家。”
“去哪兒？”
“大哥讓我去裴家航運公司的碼頭盤一下貨物清單。”
“你一個坐輪椅的人去碼頭盤貨？”
“在辦公室裡看賬本，不用下碼頭。”
“要去一整天？”
“可能晚上才回來。太太在家不要等我吃飯。”
沈清秋放下筷子。
“裴硯遲，你什麼時候開始關心我等不等你吃飯了？”
“太太餓了不好，傷胃。”
“我的胃比你的好。你才是那個喝兩口粥就飽了的人。”
裴硯遲把碗筷收到一邊。
“太太明天有什麼安排？”
“沒什麼安排。在家看畫報，打打牌。晚上早點睡。”
“太太難得早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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