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接過紙袋開啟看了一眼，裡面是一盒杏仁酥，還有一張摺好的紙條。
她把紙條展開，上面只有一行字。
畫好看嗎。
沈清秋把紙條摺好塞回紙袋裡。
“告訴他，畫很好看，就是貴了點。”
阿寬點頭。
“三少爺還說，晚上他在書房等您。”
沈清秋抱著木盒往後門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阿寬。”
“在。”
“你家少爺今天下午真的沒出門？”
阿寬站得筆首。
“三少爺一首在書房看書。”
“那他怎麼知道我買到了？”
阿寬沉默了兩秒。
“三少爺說，您一定買得到。”
沈清秋轉身走進後門，懷裡抱著那隻值一萬大洋的木盒，紙袋裡的杏仁酥散出淡淡的甜香。
走到月亮門的時候她低頭看了一眼木盒上貼著的標籤。
一萬大洋。
她心疼得肋骨發酸，但腳步沒有停，拐過月亮門往東院走了三步，又折回來，朝書房的方向走過去。
書房的燈亮著，門虛掩著，門縫裡透出咖啡的氣味。
沈清秋抱著木盒站在門外，騰出一隻手敲了兩下。
“進來。”
她推開門，裴硯遲坐在輪椅上，膝蓋上蓋著羊絨毯，面前攤著一本詩集，咖啡杯旁邊放著半塊方糖。
他抬起頭看她，目光先落在她懷裡的木盒上，再落在她臉上。
“買到了？”
沈清秋把木盒放在茶几上。
“買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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