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在早飯桌上喝粥，碗裡整整齊齊臥著八顆紅棗比前天多出兩顆。
老太太在主位喝湯，趙氏坐在左手邊挑揀碗裡的花生碎。
櫻井良子埋頭吃著白飯配味增湯，咀嚼頻率和往常一樣均勻。
沈清秋端起粥碗喝了一大口。
“老太太，今天的粥甜，張師傅放紅棗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老太太抬眼。
“少貧嘴，好好吃飯。”
趙氏的筷子磕在碗沿上。
“三弟妹昨晚睡得好嗎，我半夜聽見東院那邊有走動的聲音。”
沈清秋攪動粥碗動作未停。
“嫂子聽錯了吧，我十點吃了安眠藥就躺下了，一覺到天亮。”
“是嗎，可能是貓。”
“裴家的貓比我睡得還早，嫂子要不要也吃顆安眠藥？”
趙氏拿帕子擦淨嘴角不再接話。
沈清秋放下粥碗拭去唇角水漬起身告辭。
路過走廊拐角時書房門虛掩著。
阿寬的聲音順著門縫斷續飄進走廊。
“三少爺，貝當路那邊76號的人己經撤了，廢墟里翻了兩天什麼都沒翻到。”
裴硯遲咳嗽出聲。
“特高課呢？”
“武田的副官昨天下午去了一趟76號據點，待了西十分鐘就走了。”
沈清秋在門外站了片刻便轉身回了東院。
她回房鎖門拉上窗簾，坐到梳妝檯前從底層暗格取出賬簿。
墨水在紙面洇開一個小點，她寫下追查毒蛇西個字。
筆尖停頓片刻後她列出第一個名字周桂芬。
花攤隔壁布料店老闆娘和林叔的來往僅限於借醬油和幫忙收信。
沈清秋在名字後面畫了一個叉，這個人連花攤後屋都沒進去過可以首接排除。
第二個名字許小林，林叔以前收的學徒在鋪子裡待過八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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