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叔，我從天窗下來接你。”
“不行。”
“樓下有九個人，正門後門都堵死了，只有屋頂能走。”
“丫頭，我上不了屋頂。”
沈清秋的手指在天窗框上收緊。
“我拉你上來。”
“天窗太窄，我的肩膀過不去。”
沈清秋低頭量了一眼天窗的寬度，六十公分左右，林叔的肩寬至少有五十五。
緊一點能過。
“過得去，你把外衣脫了，我拉你。”
樓下巷口傳來人聲。
“搜！裡面那間屋子撞門進去！”
林叔走到天窗正下方，仰頭看著沈清秋。
巷口的燈光從一樓窗戶透進來，照亮了他半張臉。
“丫頭，聽我說。”
“林叔，快脫外衣，他們要撞門了。”
“沈清秋。”
林叔叫了她的全名。
沈清秋停住了。
林叔從懷裡把油布包裹取出來，舉過頭頂。
“接著。”
沈清秋的手伸進天窗，把油布包裹接了上來。
“現在脫衣服，我拉你上來。”
“丫頭，你先把東西收好。”
“林叔！”
樓下傳來重物撞擊木門的聲響，一下，兩下。
門板在震動。
林叔從視窗退開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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