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裝的竊聽器，以後就是我們喂假情報的管道。”
裴硯遲把粥碗放在桌上，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三下。
“去告訴三少奶奶，這兩天說話注意分寸，嘴上不能出任何有用的東西。”
“是。”
阿寬轉身走到門口。
“阿寬。”
“在。”
“別首接去東院，繞後花園走，經過櫻井良子窗戶底下的時候放慢腳步，讓她看見你在澆花。”
“三少爺，後花園的花前天剛澆過。”
“再澆一遍，澆得慢一點，給她一個看你的機會。”
“為什麼？”
“她要是看見你在澆花，就不會注意你之後去了東院。”
阿寬點了點頭，出了書房。
當天下午，櫻井良子向裴硯明借了一趟車去了趟虹口。
阿寬派人跟了。
車子停在北西川路一棟三層小樓前面，樓上掛著一塊不起眼的木牌，日文寫著某某商社。
櫻井良子進去待了一個小時零七分鐘。
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紙袋的體積不大，塞在她的皮包裡剛好。
跟蹤的人沒能看清紙袋裡面裝的是什麼，但他記住了進出小樓的時間和樓裡傳出來的聲音。
機器的嗡鳴聲。
電臺的聲音。
阿寬把這些資訊在傍晚之前送到了裴硯遲手裡。
裴硯遲聽完，金絲眼鏡在燈光下反了一道亮。
“武田批准了。”
“批准了什麼？”
“批准她在裴家安裝竊聽裝置，她今天去虹口拿的就是器材。”
“三少爺，我們真的不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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