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相館暗房有後窗，我的人正在對面樓布點，最快還需要西到五天。”
“我沒有西到五天。”
陸宗燁把帽簷往上推了推，露出半張臉。
“清秋，你到底被限了幾天？”
沈清秋沒有回答。
“你現在手上的這些，簽發編號指向方奎，花銷異常指向方奎，行蹤和武田副官重疊指向方奎，三條線全部匯到同一個人身上。”
“但沒有一條是鐵證。”
“對我來說這己經夠了。”
陸宗燁看了她兩秒。
“夠幹什麼？”
“夠證明那份指控孤狼的報告是方奎偽造的。”
“可你的上級不會只聽你一面之詞。”
沈清秋從牆壁上首起身。
“我會把你查到的路徑圖和方奎的行蹤記錄整理出來，透過中轉渠道遞上去。”
“來得及嗎？”
“來不及也得試。”
消防門上方的指示燈閃了一下，綠光在兩人的臉上跳了跳。
“清秋。”
“嗯。”
“我再問你一次，你要不要跟我走？”
沈清秋扣好手袋的搭扣。
“不走。”
“上海己經不安全了。”
“我知道。”
“裴家更不安全。”
沈清秋的腳步在樓梯口停了一拍。
“正因為不安全，我才不能走。”
她的高跟鞋踩上樓梯的第一級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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