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生。”
裴硯遲看著灶膛裡的灰，“這個字不好教。”
沈清秋把火鉗放下，“不好教也要教。”
阿寬站在門邊，嗓子發緊，“嫂子，那人都說要教死字了，孩子們還去？”
趙主任沒有馬上答。
裴硯遲問，“趙主任，保育院能不能換地方？”
“能換，但動靜大。”
沈清秋說，“那就不換。”
阿寬急了，“嫂子。”
“他想讓我們把孩子藏起來，再順著轉移路線摸保育院暗線。”
裴硯遲接道，“也想看我會不會為了孩子離開窯洞。”
趙主任看向他，“你不能離開。”
“我知道。”
沈清秋看他，“你最好真知道。”
裴硯遲點頭，“我坐視窗。”
“坐視窗也不許亂動。”
“聽你的。”
阿寬嘀咕，“少爺現在聽話得嚇人。”
沈清秋看過去，“你負責後門。”
“我知道，誰靠近先問暗號。”
“暗號換掉。”
“換什麼？”
沈清秋拿起木炭，在黑板上寫了一個生字，“問今天學什麼。”
阿寬問，“答生？”
“不，答活。”
趙主任點頭，“好。”
天亮後，土坪上照常擺了黑板。
孩子們來了，比昨日少兩個，又多了三個新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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