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問小滿，“能憋嗎？”
小滿憋得臉紅，“能憋一小會兒。”
裴硯遲說，“左手客等的就是我們不讓孩子出門，他會從尿桶動手。”
陸醫生罵，“這人真髒。”
沈清秋把小滿扶起來，“阿寬，陪他去門口，不出燈光。”
阿寬點頭，“我抱著他。”
小滿急了，“我能自己走。”
沈清秋看他，“今晚聽話。”
小滿被阿寬抱到門邊。
外頭燈光照著半圈黃土，尿桶旁邊放著一隻新草鞋。
阿寬停住，“嫂子，草鞋不是我們的。”
沈清秋走到門邊，“別碰。”
草鞋裡塞著一張小紙。
趙主任用夾子夾起。
上面寫，梁家孩子留不得。
阿寬火冒上來，“我去抓他。”
裴硯遲在炕上開口，“別追。”
阿寬回頭，“少爺。”
“草鞋是引你離開門口。”
沈清秋忽然問，“陸醫生呢？”
屋裡沒人答。
剛才坐在門邊的陸醫生不見了。
阿寬臉一下白了，“陸醫生剛還在。”
趙主任衝出門，“後坡。”
沈清秋把小滿推進阿寬懷裡，“守住他。”
阿寬咬牙，“嫂子，你別去。”
“我去找醫生。”
裴硯遲撐著要起身，被她一眼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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