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接，“他要的是回電。”
趙主任問，“什麼回電？”
“孤狼願不願意為老梁叔和陸賬露面。”
裴硯遲把紙條放到燈下，“這張紙不是給我們看的，是給延安內線看的。”
陸醫生罵，“說人話。”
沈清秋道，“只要我們回電重慶，內線就能知道我們的選擇，再把選擇傳給左手客。”
趙主任點頭，“那就不回。”
裴硯遲看他，“不回，老梁叔危險。”
趙主任反問，“回了，孤狼暴露。”
沈清秋走到炕桌前，拿起鉛筆，“回。”
裴硯遲伸手攔，“你寫什麼？”
“寫你不能去。”
“清秋。”
“你去了就是送命。”
裴硯遲看著她，“老梁叔救過我們。”
“我知道。”
“他還在他們手裡。”
“我也知道。”
“那你更知道，這賬不能只算活人的風險。”
沈清秋握著鉛筆，筆尖在紙上戳出一個黑點。
陸醫生插話，“裴硯遲，你要是敢說自己去，我現在就給你打一針，讓你睡到後天。”
裴硯遲看向他，“你有藥嗎？”
陸醫生被噎住，“沒有也能拿黃連灌你。”
趙主任沉吟，“可以回一封假電。”
沈清秋抬眼，“怎麼假？”
“說寒蟬動身，孤狼留延安。”
裴硯遲搖頭，“左手客不會信。”
“那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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