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沈清禾。”
沈清秋站在門外，槍口沒有抬，“沈清禾在重慶安全屋，你學得太晚。”
廟裡的人咳了幾聲，“重慶的是人，我也是人。”
“鍾應懷讓你這麼答？”
“他讓我求你進來。”
“那你求。”
門裡安靜了一會兒。
再開口時，那女人笑了一下，氣息散得厲害，“清秋，你小時候不愛吃藥，沈伯父把藥碗放在窗臺，你往裡面倒過墨。”
沈清秋的手停在槍柄上。
這事，沈家活著的人沒幾個知道。
女人繼續說，“你娘罰你抄女誡，你把女字全改成火字。”
沈清秋沒有接話。
風把舊幡吹到門框上，玉色碎片輕輕碰木頭。
她抬頭看了一眼，“這碎片哪來的？”
“鍾應懷給的。”
“他人呢？”
“在廟裡。”
“幾個人？”
“兩個。”
“刀還是槍？”
“槍。”
沈清秋問得很快，“你手腳能動嗎？”
“手能，腳綁著。”
“綁在哪？”
“供桌腿。”
“你怎麼知道我是清秋？”
門裡的人停了停，“你聲音沒變。”
沈清秋冷笑，“我十歲以後就沒見過你，你聽什麼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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