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餅的圓臉嬸嬸。”
小滿這句話剛落，阿寬抱著他就往後退，“嫂子，我去。”
“你守孩子。”
“保育院那邊是孩子。”
“所以你更不能抱著小滿衝過去。”
小滿抓住阿寬衣襟，“沈先生，我能認她，她給我係過鞋帶。”
“不用你認。”
“我不怕。”
“我怕。”
小滿愣住。
沈清秋把油紙往趙主任手裡一塞，“數字抄完，立刻換三條線的暗口，醫院用藥箱，電臺用銅盆，保育院用活字。”
趙主任接住，“你去保育院？”
“我去。”
裴硯遲在隔壁咳了兩聲，“別從正門。”
陸醫生氣得在屋裡喊，“你再指路，我把窗糊死。”
沈清秋回頭，“正門有餅，後窗有孩子，我走廚房。”
裴硯遲閉上眼，“廚房有灰。”
“我知道。”
阿寬急道，“嫂子，圓臉的要是己經進屋呢？”
沈清秋把槍塞回腰後，“她若真要帶孩子走，不會先進屋，她會先讓孩子自己出來。”
小滿臉白了，“她會怎麼叫？”
“叫你寫字。”
孩子低頭看木片，上面別被騙三個字還沒幹透。
沈清秋蹲下，“小滿，聽清楚，誰叫你寫活，寫娘，寫船印，都別出去。”
小滿點頭，“那誰叫我吃餅呢？”
阿寬鼻子發酸，“你還惦記餅？”
“我怕別的孩子吃。”
沈清秋摸了一下他的頭，“所以我要去查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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