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只有六個字。
活字出，孩子走。
趙主任臉色鐵青，“他們要用小滿的字引孩子？”
沈清秋看向屋裡那群孩子，“不是引小滿，是引保育院所有會寫字的孩子。”
劉桂花哭著說，“我就送餅，我沒害人。”
沈清秋問，“修窗的人去哪了？”
“往後井。”
“長什麼樣？”
“臉裹著布，左耳缺半塊。”
趙主任罵道，“梁守德還沒死？”
“剛才那個老梁倒地吐血，是替身。”
沈清秋把紙遞給趙主任，“糧倉那個先別埋，查牙，查耳，查手繭。”
趙主任立刻派人，“後井封住。”
沈清秋攔住，“別封，後井連哪裡？”
“老排水溝，通電臺室後牆。”
裴硯遲果然沒猜錯，三條線連在一起。
趙主任低聲道，“要不要把孩子轉走？”
“不轉。”
“保育院太危險。”
“現在轉，路上更危險。”
劉桂花哭得喘不過氣，“沈先生，我真沒想害孩子。”
沈清秋看她，“那就幫我做件事。”
劉桂花抬頭，“啥？”
“繼續送餅。”
趙主任急了，“寒蟬同志。”
沈清秋把小竹筒重新塞回溼布，“把這屜餅送到電臺室後牆，見到修窗的人，就說孩子寫完了。”
劉桂花嚇得往後縮，“他會殺我。”
“你不去，保育院這些孩子會被他點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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