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你若喂藥，血布就廢。”
“廢了也能換一個孩子。”
“武田讓你拿血布認線，不是讓你殺孩子。”
秦照笑了，“沈小姐，你把課長想得太講規矩。”
裴月娘被沈婉扶到院口，喘得厲害，“秦照，他會殺你滅口。”
屋內靜了。
裴月娘繼續，“高蘭死了，老周死了，假溫婉死了，石井也被推出來，你以為你能活？”
秦照隔門問，“夫人，您當年在軍醫署，也這麼勸人？”
“我當年勸晚了。”
“那您今天也晚了。”
門內忽然傳出木栓落下的聲音。
沈清秋抬手，趙主任的人從側牆貼上。
秦照在裡面說，“別動，藥瓶在孩子嘴邊。”
“你手裡只有一瓶。”
“誰說的？”
屋裡孩子們哭聲一下亂了。
二妞喊，“他給鐵娃也放了！”
沈清秋的槍口移到門縫，“秦照，保育院孩子多，你看不過來。”
秦照答得快，“那就一起喝。”
小滿突然喊，“他騙人！”
沈清秋轉頭，“說。”
“藥瓶只有一個響聲，剛才放鐵娃嘴邊的是空碗，瓷碗碰牙才那個聲。”
阿寬抱緊他，“你小子別亂猜。”
“我沒猜，鐵娃掉門牙，碗碰上會空，藥瓶不會。”
屋裡鐵娃哭著喊，“我沒喝，他拿碗嚇我！”
沈清秋立刻喝道，“撞門。”
趙主任的人抬肩衝門。
門板剛裂，屋裡盆又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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