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員臉色變了，“抄碼員老周？”
沈清秋問，“老周在哪？”
“電臺室。”
趙主任拔槍就走。
裴硯遲立刻道，“別進門。”
沈清秋接上，“先斷燈。”
電臺室外，燈火還亮著。
趙主任讓人從外頭掐掉油燈風口，屋裡暗下來。
裡面有人罵，“誰弄燈？”
通訊員喊，“老周，趙主任找你。”
屋裡傳來筆桿敲桌的聲音。
兩下，停一下，又一下。
沈清秋站在窗外，“秦照。”
屋裡靜了。
下一息，紙張被點燃的火光亮起。
趙主任撞門進去。
老周坐在電臺前，嘴角含著血，手裡還捏著半張碼紙。
沈清秋衝過去，先打掉他手裡的火，再扼住他下頜。
“吐出來。”
老周笑得含糊，“晚了。”
陸醫生追上來，掰開他的嘴，“不是封口藥，是墨丸。”
通訊員搶回碼紙，“燒了半邊。”
沈清秋看剩下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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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月娘被扶到門口，臉色比紙還白，“他要我的聲。”
裴硯遲也被抬來，陸醫生這回己經不罵了，只盯著紗布。
沈清秋問老周，“武田在哪？”
老周看向裴月娘，嘴裡黑墨往外流，“夫人，他等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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