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差一下！”
小滿喊完，門栓又被外頭拉了一寸。
沈清秋的手掌被木刺扎進肉裡，戒指壓著傷口，血沿門栓滴到地上。
裴硯遲撐著擔架要起身，“阿寬，扶我過去。”
陸醫生一巴掌按住他胸口，“你再逞能，我先給你放倒。”
“門栓壓不住。”
“她壓不住，還有人。”
裴月娘扶著沈婉站起來，“我去。”
裴硯遲看她，“娘，你中了針。”
“還沒死。”
沈清秋沒回頭，“都別過來，門上有藥。”
秦照被綁在地上，急著喊，“門縫白煙是迷粉，沾水會發苦，苦味入喉，手會軟。”
陸醫生低頭聞了聞，“他說真話。”
“解法。”
“醋，灶房有醋。”
劉桂花立刻跑，“我拿！”
武田在門外說，“沈小姐，你手己經軟了。”
沈清秋把匕首往門栓下壓，“你聽錯了。”
門外的線又收，木栓發出斷裂聲。
阿寬急得要衝，“嫂子，我來換你。”
“你碰了就倒。”
“倒也比你一個人扛強。”
小滿忽然從梁秋禾懷裡掙開，“阿寬叔，門下面有洞！”
梁秋禾抓空，“小滿！”
小滿蹲在三步外，指著門檻，“線從下面進來，割線，不用碰門。”
沈清秋低頭，果然看見一根細線貼著門檻縫，混在泥水裡。
她騰不出手。
秦照喊，“用銅釦，銅釦邊薄，能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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