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趴到地上聽，“不對，它不認。”
裴月娘怔住，“怎麼會？”
沈婉忽然說，“她那時嗓子壞了，看不清灰字，可能只記得敲法。”
沈清秋問，“敲法怎麼寫？”
小滿抬頭，“燈字西下，火兩下，丁兩下。”
裴硯遲說，“用銅釦敲匣，不寫字。”
趙主任把沈家銅釦遞來。
沈清秋按小滿說的節奏敲。
兩下，停，兩下。
竹匣內卡簧鬆開，粉末停了。
趙主任鬆了半口氣，“開了？”
匣蓋掀開，裡面不是名冊，只有二十七枚薄竹籤。
每枚竹籤上，都刻著一個女人的殘名。
沈婉拿起第二枚，手抖得握不住，“溫。”
清禾拿起另一枚，“禾。”
裴月娘在最底下找到一枚，上面刻著月。
沈清秋翻到一枚沒有字的竹籤，上頭只有西個敲點。
小滿小聲說，“這是燈。”
裴硯遲看著匣底，“少了一枚。”
趙主任急問，“少誰？”
沈清秋把竹籤按順序排開，“阿蟬那枚不在。”
武田的聲音從舊井房水道里傳來。
“沈小姐，您的名，我親自收著。”
裴硯遲抬眼，“你在水車道。”
趙主任立刻舉槍。
水道那頭只有回聲。
武田說，“別找，我己經過了第二道水閘。”
沈清秋問，“上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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