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遲急聲，“戒碼裂了，再驗會漏西庫。”
“所以我不碰銅盆。”
沈清秋往前走半步，停在骨灰線外，“你把母骨匣推到中線，我把手伸給你看。你要敢再推假骨，我就用戒血毀活籤殼。”
雁低聲提醒，“他會用藥管噴你。”
“我知道。”
武田抬起那隻小管，“你知道還敢來？”
沈清秋看著他，“你捨不得。你噴了我，阿蟬活檔亂，西庫最後層就會封死。你要的是開門，不是死人。”
武田看了她一會兒，終於把白布包往中線推來。
布包壓著水，離骨灰線越來越近。
裴硯遲忽然開口，“停。”
沈清秋也抬手，“停。”
白布包停在中線前半寸。
雁趴近，“包底有新線，連著暗溝。”
武田笑了，“你們看得太晚。”
他手指一拉，白布包底部裂開，鐵匣從布中滑出，首往暗溝邊滾。
沈清秋抬腳踩住鐵匣邊，靴底被針扎穿，血立刻滲進水裡。
陸醫生吼，“別動，針有藥！”
裴硯遲的臉一下白透，“清秋，抬腳。”
沈清秋沒有抬，“匣不能掉。”
武田的聲音近了些，“沈小姐，藥進得很快。你現在把阿蟬活籤交出來，我給你解藥。”
沈清秋低頭看鞋邊的血，“什麼藥。”
雁聞了聞水味，臉色變了，“認骨藥。半炷香後，她碰到哪塊骨，哪塊骨就認她入死檔。”
裴月娘抱緊阿蟬籤，“武田，你這是要讓她親手認假骨。”
武田答，“她太會驗真，那就讓她不能驗。”
秦照撐著牆，啞聲問陸醫生，“能解嗎？”
陸醫生己經蹲到水邊，“得拔針，放血，灌醋灰，不能讓她碰任何骨灰。”
沈清秋看著腳下鐵匣，“先開匣。”
裴硯遲幾乎是咬著字，“先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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