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後頭有人下洞了，拿的是短槍，快來接人！”
秦映這一嗓子剛落，洞口那邊就傳來石子滾動的響聲。
沈清秋回身看去，秦映半跪在鹽梁邊，左腳沾著血，懷裡還護著兩個嚇白了臉的孩子。
“先把孩子送出去。”
“送不了。”秦映抬起頭，額角全是汗，“後頭那兩個人盯得死，他們想把孩子當引子，逼我往回跑。”
武田的聲音隔著水道傳來。
“沈小姐，你若真有空閒，就先想想孩子該歸誰。”
秦照聽見這句，喉結滾得厲害。
“武田，你連孩子都算。”
“我算的從來不是孩子。”武田說，“我算的是人會不會回頭。”
老吳在洞底喘得厲害。
“別吵了，快去第七碼頭，晚了盒子就被水泡爛。”
沈清秋轉向秦映。
“你還能走幾步。”
“能。”秦映咬著牙，“我腳廢不了，先把這兩個孩子弄出去再說。”
裴硯遲看了她一眼。
“你腿上有鐵砂，別踩溼地。”
“少爺，我知道。”秦映把一個小男孩往阿寬懷裡一推，“抱穩，別讓他哭。”
阿寬咧嘴。
“我這雙手連輪椅都推得穩，抱個孩子還抱不住。”
小男孩縮著脖子，小聲問。
“姐姐，外頭還有槍嗎。”
秦映揉了揉他頭頂。
“有，可你別聽，聽了就怕。”
沈清秋接過另一個女孩，轉身就往右邊暗溝走。
“老吳，前頭帶路。”
老吳從洞裡爬出來，手腳都在抖，卻還是指向右側第三塊石板。
“踩邊，不踩中，石板下是空的，空裡壓著舊鹽梁，塌過兩次，沒人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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