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寬把扁擔橫在洞口。
“得嘞。”
他話剛落，洞外一束手電掃進來，照在阿寬肩頭。
“誰在裡頭！”
沈清秋抱著木匣，沒動。
武田的聲音隔著燈光落進來。
“沈小姐，你們動作很快，可惜慢了半步。”
秦照低聲罵。
“他怎麼摸到這兒。”
老吳臉色刷地白了。
“是我帶來的。”
沈清秋看向他。
“你說什麼。”
老吳嗓音發乾。
“當年我被關進煤房，武田來過，他問我橋上那女人把盒子塞去哪兒了，我沒說。他就讓我記住鹽梁路，等今天把人帶來，換我一條命。”
秦映聽見這句，臉色也變了。
“那你還敢帶我們來。”
“我不帶，你們死在外頭。”老吳抬手抹了把臉，“我帶了，至少盒子能先見光。”
裴硯遲的目光落到他臉上。
“你想用這盒子換什麼。”
老吳咳出一口濁氣。
“換她一句真話。”
沈清秋沒再問，首接把木匣放到鹽樑上。
“開。”
裴月娘立刻按住她手背。
“先看外封。”
“我知道。”
木匣外頭纏著兩道灰線，一道新，一道舊。沈清秋用指尖挑開舊線，裡頭掉出半片紙，紙邊己經潮了，卻還能看見一個娟秀的蘭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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