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得正好，省得我再找你。”
沈清秋話落，槍口己經對準鹽梁口那道黑影。
武田沒有進洞，只把半邊肩停在電筒光外，身後76號的皮靴聲一排排壓近。
“沈小姐，你找我，是要殺我，還是要帶我去船塢？”
“帶你去送死。”
“那更好，船塢第三倉，我也想看。”
秦照咬著牙，“你想看就自己滾去，跟著我們算什麼本事。”
武田笑了聲，“秦先生，你妹妹剛替你換了假旗，你現在還敢嘴硬，倒也配做她哥哥。”
秦映在西口那邊罵回來，“少拿我跟他搭話，我嫌晦氣。”
秦照嘴唇動了動，“映妹，你先帶孩子走。”
“你少叫我，我腳疼，聽不得你這破嗓子。”
阿寬忍不住插一句，“秦姑娘，這時候還吵親哥，心挺大。”
“你管我。”
沈清秋抬手打斷，“都閉嘴，孩子走西口，裴福跟裴硯遲，老吳帶路去船塢側溝，秦照留後。”
裴硯遲看向她，“你走前面。”
“我腳上有藥針，踩水會出事。”
陸醫生立刻接話，“對，她不能碰骨灰線，也不能泡水。走船塢側溝，地上鹽滷多，藥性會翻。”
沈清秋看他，“那我走哪裡。”
“讓阿寬背。”
阿寬臉一苦，“陸醫生，您是真會安排。我背少奶奶，少爺不得削我？”
裴硯遲看他，“背。”
阿寬閉上嘴，蹲下去，“少奶奶，得罪。”
沈清秋沒動，“不用。找兩塊門板。”
秦映急得跺了一下沒傷的腳，“後頭人快貼上來了，還挑什麼門板。”
裴月娘把婚書塞進懷裡，回頭喊，“鐵娃，把那塊舊鹽板拖來，二妞，拿布繩。”
二妞帶著哭腔應，“我拿，我拿，沈先生別踩水。”
武田在外頭聽著，忽然開口，“你們真以為能走？鹽倉外頭三條路，我都讓人封了。”
裴硯遲問，“三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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