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信喬二爺，碼頭己經換主了！”
門裡那人喊完，嘴裡的賬紙己經被血水泡爛。
秦映一把扯下他的黑布手套，“你是誰的人？”
那人喘著笑，“喬二爺的人，武田的人，誰給飯吃，我就是誰的人。”
阿寬怒得抬腳要踹，被裴月娘攔住。
“別踹死，他還有話。”
沈清秋走到門邊，槍口抵著那人肩窩，“碼頭怎麼換主。”
那人咧著嘴，“喬二爺今晚救孩子，壞了規矩。碼頭三房己經投了76號，十六鋪的腳伕，天亮就改戴新牌。”
秦照立刻看向秦映，“你剛才找的三條划子？”
秦映臉色難看，“是老腳伕，不是三房的人。”
“能信嗎？”
“我只信他們救了孩子。”
裴硯遲撥完最後一顆算珠，抬頭問那人，“三房投給誰。”
那人不答。
沈清秋槍口往下一移，打穿他腳邊木板。
木屑濺到他褲腿。
那人咬牙，“76號，吳處長。”
秦照罵道，“又是那幫狗。”
裴硯遲問，“武田給了什麼價。”
那人看向武田，“課長，我要是說了，還能活嗎？”
武田站在側溝口，語氣很穩，“你己經說得夠多。”
那人臉色一變，“課長，你不能這樣。”
武田抬手，後方槍聲響，那人胸口多了個血洞，整個人往後栽進門裡。
秦映咬牙，“你殺滅口倒快。”
沈清秋沒追人，轉頭看裴硯遲，“碼頭換主，藥船後頭三艘還能靠嗎？”
裴硯遲搖頭，“原靠口不能用。三房投76號，喬二爺的旗會被反用。”
裴月娘急了，“那第三倉開了也沒用？”
“有用。”裴福抓著鐵算盤，“第三倉有活門，可以換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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