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樓出事了，水牢那邊，有人把門閘放下去了！”
那句話一落，吳處長臉上的血色先退了半截。
沈清秋沒回頭，槍口還抵著門外。
“誰放的。”
來報信的人喘得厲害，話都說不整。
“看不清，穿的是巡捕服，像是內線。”
武田往前走了半步。
“內線。”
吳處長立刻接話。
“課長，您看見了，不是我的人。”
“我沒說是你的人。”
武田看著他。
“你急什麼。”
吳處長喉結動了動，硬把話咽回去。
沈望靠在牆邊，臉色比剛才更差。
“姐，後樓若是落閘，裡頭的人就只能等水灌滿。”
“我知道。”
“那還站著做什麼。”
喬二爺在裡頭罵了一句。
“你們這些後生，嘴上都挺利索，腿倒慢得要命。”
沈清秋轉身回到水牢裡，一把扯下喬二爺鞋底那塊薄木片。
木片背後果然壓著一枚銅印，印面磨得發亮。
“副印。”
喬二爺點頭。
“拿著，去後樓。”
秦照伸手接過，掂了掂。
“就這麼點東西，能壓住十六鋪。”
喬二爺嗤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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