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處長臉色發青。
“你敢。”
喬二爺咧嘴。
“你看我敢不敢。”
武田看著這一幕，沒插話，只把視線落在沈望身上。
“沈望，你也要去後樓。”
沈望抬頭看他，臉上沒有血色，眼裡卻清得很。
“我不去。”
武田問。
“為什麼。”
“因為你想拿我換人。”
“你本來就是人質。”
沈望搖頭。
“娘說過，真要開門，先讓該認的人認。我若先去，你們會拿我去堵水牢，姐就只能選我，不能選別人。”
沈清秋聽見這句，目光微微一沉。
“你娘連這都教你了。”
“她怕你吃虧。”
喬二爺在旁邊發出一聲短笑。
“蘭因那女人，做事就是這樣，前頭留路，後頭留坑。你們一個都別想省心。”
顧懷舟接過話。
“後樓門若真落閘，不一定全是壞事。”
秦照盯著他。
“你又想出什麼主意。”
顧懷舟看向沈清秋。
“落閘之後，巡捕房的人會以為裡頭的人出不來，守門的會松一陣。我們可以借送飯的班次進後樓。”
秦映立刻問。
“誰送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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