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點頭，“記下了。”
沈望己爬到上頭，回身朝下伸手，“姐，快。”
“先帶孩子。”
“你再不來，門就關了。”
老宋在井口邊低聲道，“沈小姐，劉三說得對，再拖半刻，西樓就會被封死。外頭那批巡捕不是來接人的，是來收網的。”
沈清秋轉頭看劉三，“你還能撐多久。”
“半刻。”
“夠了。”
她把懷裡那個小孩往顧懷舟懷裡一送，順手抽出腿側那支小槍，“你先走，帶人上去。”
顧懷舟沒接，“你手裡只有這一支。”
“夠用。”
“沈清秋。”
她看了他一眼，“別廢話。”
顧懷舟不再說，抱著孩子往窄梯上走。孩子太小，腳幾乎踩不到臺階，沈望在上頭半跪著扶，秦映伸手去接，三個人擠在一處，動作卻沒亂。
井下只剩沈清秋和劉三。
劉三靠著石壁慢慢坐下，額頭上全是汗，“你還真不怕我翻手就把你賣了。”
“你若要賣，剛才就賣了。”
“那倒是。”
“說吧，老宋要找的人，到底是誰。”
劉三看著她，像在衡量什麼，半晌才低聲開口，“是裴家的人。”
沈清秋盯著他，“裴硯明。”
“不，是更早的人。”
“裴宗輝。”
“不對。”
“那是誰。”
劉三慢慢吐出兩個字，“裴硯遲的生父，裴家真正把路賣出去的那個人。”
井口上方靜了一瞬。
武田聽見這話，低聲笑了，“劉三，你終於說到點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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