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開槍，我就讓這隻包先下去。”
沈清秋站在西樓窗邊，手指扣著窗框，樓下的裴硯遲單手接住公文包，輪椅停在石階旁，阿寬護在他身後。
武田站在木梯口，槍口對著樓下，卻沒有立刻扣扳機。
“沈小姐，你把包給了裴三少爺，自己還留在屋裡，算什麼安排。”
“算我留在這裡看你死。”
裴硯遲抬頭看她，“清秋，退後。”
“你先把包扣好。”
“扣不上。”
“為什麼。”
“裡頭夾了東西。”
裴硯遲把黑包放在膝上，拇指挑開一道縫，紙角從夾層裡露出，紙面沾著暗紅的血跡。
沈承業臉色變了，“別碰那張。”
裴硯遲沒有抬頭，“你認得。”
“那是給裴家的。”
“我就是裴家的人。”
“你不是。”
沈承業抓住桌沿，語速加快，“這張紙若落進你手裡，裴宗輝的人會立刻知道沈家舊賬還在，裴家內部會先動手，武田反倒能坐收好處。”
裴硯遲看了看紙角，“你說得晚了。”
武田抬槍瞄向窗下，“沈承業，包裡是什麼。”
沈承業沒有回答。
“裴家老爺子的賬，還是沈家兵工廠的圖紙。”
武田往前走了兩步，木梯在腳下發出響聲，“沈小姐，你父親還活著，裴三少爺也來了，今晚這場見面總得有個結果。”
沈清秋看向裴硯遲，“他知道你在這裡多久了。”
“從我進巡捕房開始。”
“你沒告訴我。”
“我也剛確認。”
“少爺。”阿寬抬眼，“巷口有人。”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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