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口棺材。”
沈清秋跳下車，抓住阿寬的肩，血水從他衣襟往下淌。
阿寬張了張嘴，“中間那口。”
沈望扶住他，“你先坐下。”
“不能坐。”
“你站都站不穩。”
“少爺說，橋上有電臺。”
沈清秋問，“電臺在哪。”
“棺材底。”
顧懷舟蹲下檢查阿寬傷口，“子彈擦過去，沒進肉，你能撐。”
阿寬抹了把臉，“裴硯明把少爺關進棺材，逼他說黑包在哪。”
“裴硯遲說了？”
“說在十六鋪。”
沈望罵道，“他把人引去碼頭了？”
“不是。”
阿寬看向沈清秋，“少爺說，裴太太會把黑包送到該送的地方。”
沈清秋把溼紙塞進袖中，“他還說什麼。”
“讓您別開中間那口。”
“為什麼。”
“開棺會炸。”
裴念因在車棚裡發出細弱的哭聲。
白姨抱住她，“念因，別怕。”
沈清秋看向白姨，“棺材認紅繩，你知道怎麼開。”
白姨臉色慘白，“我只知道紅繩能認門，不知道能拆雷。”
顧懷舟說，“孩子不能再拖。”
“給她藥。”
“退熱藥己經下了，盤尼西林要等半個時辰。”
“那就半個時辰內把人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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