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森川進報館，我讓裴硯遲進停屍房。”
武田的聲音從電臺裡傳出，水聲和雜音混在一起。
沈清秋回他，“那你要快，報館離白渡橋更近。”
“沈小姐，威脅我沒有用。”
“我不是威脅。”
“你在拖。”
“我在等你犯錯。”
武田那邊停了半拍，“裴三少爺，你太太比你難談。”
裴硯遲的聲音隔著電波傳來，“她一首難談。”
沈清秋看著電臺，“還能貧，說明沒死。”
裴硯遲咳了一聲，“別來祠堂。”
武田打斷，“他說反話。”
“他說真話。”
“你信？”
“信。”
武田笑了，“那你就去舊宅。”
沈清秋看向裴硯明。
裴硯明己經被沈望和阿寬逼到橋欄邊，顧懷舟脫身後，先把藥箱抱到車上，連看都懶得看他。
沈清秋問，“舊宅有什麼？”
裴硯明不答。
沈望把槍口頂到他腿側，“說。”
“你姐不讓你打頭，可沒說不讓你打別處。”
裴硯明咬牙，“舊宅有賬。”
“什麼賬？”
“沈家圖紙賬，軍統舊財務賬，裴宗輝給日本人的藥賬。”
沈清秋盯著他，“蘭因呢？”
“我不知道。”
沈望抬槍托砸在他肩上，“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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