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可黑包在舊宅。”
裴硯明臉色發白，“你沒有證據。”
沈清秋抬手，“阿寬，搜他鞋底。”
阿寬二話不說，把裴硯明按到地上，脫下一隻皮鞋。
鞋底夾層裡藏著半張紙。
沈望搶過來，“這是什麼？”
沈清秋看了眼，“舊宅平面圖。”
顧懷舟皺眉，“他把圖帶身上，說明他原本要回舊宅。”
“對。”
沈清秋把圖遞給阿寬，“看門路。”
阿寬掃了一遍，“少奶奶，舊宅後門通河埠。”
“能從水路走？”
“能。”
電臺裡，武田問，“沈小姐，你要去舊宅？”
“課長不是讓我去祠堂嗎？”
“我改主意了。”
“晚了。”
沈清秋把電臺遞給顧懷舟，“你跟他說孩子用藥。”
顧懷舟接過，“武田課長，盤尼西林己開封，若你要藥，得保證裴硯遲活著。”
武田冷聲問，“你算什麼？”
“醫生。”
“醫生也敢談條件？”
“病人死了，藥量就少一個名額。”
沈清秋看了顧懷舟一眼，“你這賬算得難聽。”
“有用就行。”
裴硯遲在電臺裡輕聲開口，“清秋，舊宅別走正門，廊下第三塊磚有鈴。”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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