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扭頭看他。
“你腿還行嗎。”
“能走。”
“等會別拖我後腿。”
“你若拖我，我也認。”
蘇婉在船上看見兩人一前一後往碼頭門口衝，沒再勸，只朝船頭一拍。
“陸宗燁，撐住。”
“撐不住也得撐。”
陸宗燁在鐵箱裡回了一句，聲音低得發散。
“告訴沈清秋，第三櫃後頭不是名單，是人。”
沈清秋聽見這句，腳步一停。
“什麼人。”
“顧老先生的徒弟，程五。”
顧懷舟手裡的盒子差點掉下去。
“真是他。”
“他還活著。”
陸宗燁閉了閉眼。
“可他若落到裴宗輝手裡，就活不到天亮。”
武田站在對岸，顯然也聽見了這句。
“程五。”
“你認識。”
“認識一點。”
武田盯著沈清秋。
“你們今晚，算計得真細。”
沈清秋回他一句。
“你若不跟來，能少死幾個人。”
“沈小姐，你說得像是在替我心疼。”
“我心疼的是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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