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秋迎上去，“課長去了哪裡？”
“南站。”
“車裡沒人？”
“車裡有一具假屍。”
“您拆了？”
“吳處長拆的。”
“他看見什麼？”
“看見一箱藥，還有一封寫給你的信。”
沈清秋問，“信上寫了什麼？”
武田從副官手裡接過信封，遞向她，“你自己看。”
信封沒有火漆，封口處沾著藥灰。
她沒接，“課長先說。”
“信裡寫著沈蘭因己經送到北倉，若想換人，帶名單去舊車庫。”
沈蘭因聽見這句，手指搭在膝上，“裴宗輝想讓我去舊車庫。”
“他想讓所有人都去。”裴硯遲說。
武田轉過臉，“你知道什麼？”
“舊車庫下有三條地道，通北倉貨場，通河邊，也通租界倉門。”
“你去過？”
“地圖上見過。”
“裴三少爺的記性總能救命。”
“課長的車也沒少用裴家的地圖。”
武田抬槍指向他，“少拿話試我。”
沈清秋擋到兩人中間，“課長，您若想抓孤狼，現在就可以開槍。”
武田看她，“你替他擋？”
“我擋的是談判物件。”
“他承認自己是孤狼。”
“他承認過很多事，您信哪一件？”
武田沒有回答，把信封扔進她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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