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車票給我！”
沈清秋衝到那人面前，槍口抵住他的額頭。
那人捂著被子彈擦過的肩膀，笑得很艱難，“沈小姐，您來晚了。”
“我問你，我娘在哪？”
“北倉。”
“哪一輛車？”
“顧字七號。”
裴硯遲扶著牆走來，“顧字七號己經開走。”
“所以你才留在這裡。”
“他負責把我們引到糧棧。”沈清秋看著那張車票，“裴宗輝要的是名單，不是我娘。”
那人嘴唇發抖，“您拿不到名單，他就不會放人。”
“車票上的字是誰寫的？”
“老爺子。”
“裴宗輝親筆？”
“他叫人寫的。”
“誰寫的？”
那人不再說。
沈清秋抬槍朝他腳邊開了一發。
“再問一遍。”
“賬房！是賬房寫的！”
裴硯遲從他手裡抽走車票，翻到背面，“紙張是同仁醫院的病歷紙。”
顧懷舟扶著沈蘭因趕來，“醫院的紙不會流到裴家賬房。”
“吳處長的人拿過。”
沈清秋看向糧棧外，“吳文耀呢？”
“他跟著黑車走了。”阿寬說，“武田的人也去了南邊。”
“他沒去北倉？”
“暫時沒有。”
裴硯遲把車票遞給沈清秋，“這張票是給吳處長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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