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孩子，先拿名單來換。”
沈清秋抬槍指著車窗，腳下踩住泥水裡的碎石。
“你先把孩子的臉露出來。”
車裡的人笑了一聲，“沈小姐，隔著車窗看不清臉，不妨先把名單遞過來。”
“你讓我遞，我就遞？”
“你可以不遞。”
那隻纏著紅繩的手縮回車內，車門旁立著的男人抬起槍，抵住了孩子的後腦。
裴硯遲從沈清秋身後走來，腿上的傷口己經把白布染透。
“車裡有幾個人？”
“裴三少爺，自己都快站不住了，還顧得上數人？”
“左邊兩個，右邊一個，司機受傷，後座還有人。”
車裡安靜下來。
沈清秋偏過臉，“看清了？”
“車窗簾動過西次，司機那邊只有一塊布，後座的影子有兩個，車裡總共五人。”
男人拍了拍孩子的肩膀，“裴三少爺，你猜錯了。”
“孩子不在你手裡。”
沈清秋看向車窗。
“你說什麼？”
“那隻手太大。”
“孩子的手會長大？”
“念因左腕有一塊燙傷，靠近虎口，紅繩繞不過那裡，她若抬手，繩結會壓住傷痕。”
沈清秋的槍口向下移了半寸。
車窗裡那隻小手又伸了出來，紅繩纏著手腕，皮膚乾淨，沒有傷痕。
男人立刻把孩子拖到窗邊，“沈小姐，孩子就在我手裡，你們夫妻唱戲，也得分場合。”
“把臉露出來。”
“名單。”
“先露臉。”
“先交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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