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單發報的時候，圖紙的口子也一併報了。”
武田盯住她，像是在判斷真假。
沈清秋不退。
“課長，您若不信，現在就去查上海站回電。您會知道，收到的不止名單。”
蘇婉在旁邊接了一句。
“還有你們埋在法租界的那半條線。”
武田眼皮一跳。
裴硯遲微微側頭，“看來你們的人，己經開始亂了。”
武田沒說話。
他身後那名副官卻匆忙跑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
武田聽完，臉色一下變了。
“誰接了回電。”
副官額頭冒汗。
“上海站，說名單己經分送三處，領事館那邊也知道了。”
喬二爺怔了一下，隨即咧嘴笑了。
“好，打得漂亮。”
武田轉過臉，視線死死壓住沈清秋。
“是你們。”
“課長，您現在還想扣誰。”
裴宗輝在門後沉默了兩息，忽然笑出聲。
“武田，你被她擺了一道。”
“閉嘴。”
“我勸你別再盯沈清秋，先看看北倉井口外頭。你的人，快被青幫截住了。”
喬二爺立刻回頭，“老許得手了。”
蘇婉也接了一句，“北倉那輛車停了。”
沈清秋轉身就走，“阿寬，帶娘先去井口。”
“少奶奶，您呢。”
“我去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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