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遲，你答應過不替我選，孩子我要救，你也得跟我走！”
沈清秋扣住他的腕子，手銬另一端連著武田的皮帶，三個人站在狹窄船艙裡，誰也沒有先動。
裴硯遲看著她，“我沒有替你選。”
“那你伸手做什麼？”
“讓他先銬我。”
武田抬起另一隻手，槍口抵在裴硯遲胸前，“裴三少爺，你倒是會替太太解圍。”
“課長要押人，總得押一個能讓她聽話的。”
“你把自己當籌碼？”
“我一首是。”
沈清秋看向他，“少說這種話。”
“你不喜歡聽？”
“我喜歡你活著。”
艙裡靜了半息，陸宗燁撐著船板坐起來，傷口牽動肩膀，臉色變得更差。
“武田，手銬給他，車讓他們走。”
武田回頭，“陸先生，你還沒被審問，己經開始替人安排了。”
“我欠沈小姐一條命，先還一半。”
“你欠她的，可能不止一條。”
“那就活下來再算。”
沈清秋把手銬往自己這邊拽了一下，“課長，鑰匙給我。”
“你想做什麼？”
“把他銬在車裡，我帶顧醫生去舊藥堂。”
“你們兩個人去，我怎麼放心？”
“您跟著。”
“我說過，銅片和末頁留下。”
“東西給了您，孩子還在別人手裡，您拿著廢紙去邀功嗎？”
武田盯著她，“末頁不是廢紙。”
“那您更該讓我帶著。”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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