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貴人這樣撒嬌賣乖,皇帝順理成章的就去了她那。
安陵容還沒作聲,身邊的人己經氣急敗壞了,尤其是寶鵑,關了門便恨得牙根癢癢。
“富察貴人怎麼這樣!從前她裝模作樣的,還譏諷小主,如今竟然大雪天裡跑到小主這搶人,這樣下作的手段也用,真是......”
不要臉三個字寶鵑不敢說,只能做了個口型卻沒有出聲,一張小臉上滿是怒氣。
寶鵲也狠狠點頭,覺得寶鵑說得對極了。
雲舒瞧著小主的神情,低聲道:“皇上今日來也是常理,只是小主會不會太小心了些?”
安陵容雖然也有些可惜,但她想到夏冬春的慘狀,不由得她不警惕。
“事情到底如何,咱們明日就知道了。”
第二日,眾妃嬪向皇后請安,皇上昨夜去了安常在那又被富察貴人劫走的訊息大家自然都知道了。
齊妃難免譏諷了安陵容幾句,而欣常在雖然沒有說話,可經過上回安陵容“見死不救”的事過後,她對安陵容的好感值也扣除五點,態度很是冷淡。
富察貴人倒是得意洋洋,她病了這麼久,好容易禁足結束就劫走了皇上,得到寵幸,心中得意極了。
安陵容也只做出一副難堪的模樣,低眉順眼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皇后見狀帶著幾分主持公道的意思開口:“好了,富察貴人病才好,久不見皇上,心中思念也是人之常情。安常在素來寬和大度,不會怨怪你的。都是姐妹,日後好好相處便是。”
富察貴人也裝模作樣的賠禮道歉,只是話裡話外都是炫耀的意思:“安妹妹別怪罪啊,姐姐真不是故意的。我也沒想到,只是隨口說了幾句,皇上便心疼我,留在我這了。妹妹年輕,往後日子還長著呢,有的是機會伺候皇上。”
富察貴人眼角餘光掃過安陵容那張委屈的臉,嘴角的弧度又上揚了幾分。
病了這一場,禁足了這些日子,她心裡頭憋的那口氣,今日總算是出了。
這分明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安陵容抬起頭,面上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帶著隱忍:“姐姐言重了,皇上聖意,豈是嬪妾能左右的?姐姐能得皇上垂憐,是姐姐的福氣,嬪妾替姐姐高興。”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表現出嫉妒,也沒有流露出不滿,可那份隱忍和委屈,卻讓在場的不少人都看在眼裡。
齊妃再度露出一個不屑的笑,欣常在只低頭看自己的手帕,而沈眉莊則一句話沒說宛如一尊石像般坐在那不問世事。
滿殿的嬪妃各懷心思,有看熱鬧的,有幸災樂禍的,有漠不關心的。可誰都沒有注意到,坐在上首的華妃,正冷冷地望著富察貴人。
昨日的事,華妃想起來還覺得堵得慌。
她特意挑了皇上和太后都在的時候去請安,當著太后的面,把哥哥年羹堯和侄兒年富在西北戰事中立下的功勞好好表了一番。
太后聽了自然高興,誇了幾句,皇上也點了頭,說年家有功於社稷。
她趁機開口,說備了一桌好菜,請皇上晚上去翊坤宮用晚膳。皇上當時沒有拒絕,只是說看前朝的政務如何,她便當是答應了。
回到翊坤宮,華妃便讓小廚房精心準備了一桌子菜,都是皇上素日里愛吃的,結果華妃高高興興的等著,從黃昏等到天黑,從天黑等到掌燈,菜熱了又涼,涼了又熱,反覆了好幾回。
最後等來的,不是皇上,而是蘇培盛派來的一個小太監,說是皇上去了延禧宮安常在那裡用晚膳,今晚不過來了。
華妃當時就差點把桌子掀了,氣的臉色鐵青,半晌沒有說話。
安常在,那個在太后跟前裝乖賣巧的安常在,竟然敢截她的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