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盤算著怎麼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安常在一點教訓,後半夜就傳來了訊息,皇上並沒有留宿在安常在那,而是被富察貴人劫走了。
那個剛解了禁足的、自己給自己毒倒了的富察貴人,竟然從安常在手裡把皇上搶了去?
華妃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真是氣笑了,想發火又不知道該衝誰發。
安常在截她的胡,她恨安常在,但沒想到這安常在這樣沒用,還能被另一個蠢貨把皇上劫走了?
此刻,華妃見安常在那副唯唯諾諾的模樣倒也罷了,只是看著富察貴人那副得意洋洋的嘴臉,心裡的火氣又躥了上來。
安陵容的賬她還沒算呢,富察貴人倒先蹦出來了,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昨晚把皇上從延禧宮搶走了似的。
富察貴人還在說,聲音嬌嗲甜蜜:“皇上說啊,我病了一場瘦了許多,瞧著心疼。還讓我多吃些補品好好補補身子……”
華妃終於忍不住了,放下手中的茶盞,發出一聲清脆的響。那聲響不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華妃身上。
華妃鳳眸微抬,似笑非笑地望著富察貴人:“富察貴人病了一場,倒是變聰明了,看來這玉臺金盞多聞聞還是有益處的。本宮還以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把皇上從安常在那搶過去,原來不過是裝可憐,倒還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啊。”
華妃的聲音慵懶,可語氣裡的譏諷,傻子都聽得出來。
富察貴人嘴角的笑容僵在臉上,卻也不敢和華妃打口舌官司。
華妃卻不給她反應的機會,睨了安陵容一眼才開口:“不過說起來,安常在也真是不中用。皇上都到了她屋裡,她還能讓人把你半路截了去,這話傳出去,旁人還以為富察貴人不要臉面,跑到別人宮裡搶男人呢。”
這話說的是富察貴人,可也順道把安陵容也罵了,安陵容只沉默不語。
可富察貴人的臉漲得通紅,被人指著鼻子罵不要臉還是頭一回,她氣的嘴唇哆嗦著,想頂回去卻不敢。只能坐在那裡,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手裡攥著的帕子幾乎要被撕爛了。
華妃瞧著富察貴人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中的那股鬱氣也散了不少,淡淡吩咐:
“富察貴人瞧著倒是比從前更精神了,看來身子己經大好了,既然如此規矩也該好好學了,否則若再讓太后操心便是本宮的不是了,從今兒起,就每日到翊坤宮來,本宮要好好教富察貴人。”
華妃放下茶盞,目光從戰戰兢兢的安常在身上淡淡掃過,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蔑視。
“安常在也將心思收回去,好好侍奉太后吧。”
華妃轉過身朝皇后微微欠了欠身,語氣恢復了慣常的冷淡:“臣妾身子不爽利,想回去歇著,就先告退了。”
說完不待皇后回覆,首接就帶著人出了門。
富察貴人坐在椅子上,半天沒緩過勁來,只覺得像是被人打了一巴掌似的臉上火辣辣的疼。
皇后見場面有些僵,便笑著打圓場:“好了好了,都散了罷。回去好好歇著,明日再來請安。”
安陵容蹲身行禮,她倒沒有為華妃的話感到生氣或是難堪,反而鬆了一口氣。
腦海中光屏的播報還在響起。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年世蘭,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4(陌路)】
【叮!檢測到關鍵人物:富察佩筠,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12(厭煩)】
果然,又被討厭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