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酒精,帶來的暈眩和大醉,也是逃避現實的好辦法。
嵇康、阮籍、山濤、向秀、劉伶、王戎及阮咸七人。
湊在一起,喝酒、縱歌,肆意酣暢,世謂七賢。
抽空陰陽怪氣,諷刺挖苦司馬一族。
司馬家當然不會坐視不理。
嵇康、阮籍以死明志,劉伶以酒全生,山濤、王戎向權力妥協,向秀、阮咸在夾縫中求存。
自此,“孔融死而士氣灰,嵇康死而清議絕。”
名士們向現實妥協的希望徹底破滅。
表面上毀壞禮教者,實則倒是承認禮教,太相信禮教。
衣冠南渡之後,名士們的三條道路最終結合起來,演化出了終極形態。
具有強烈的反嚴肅性,對社會現實,採取的是一種戲謔的、犬儒主義的、觀察者的、非理性的、享樂的姿態,以一種戲謔化的、諷刺化的方式對一切嚴肅主流進行消解。
用模糊的、脫離主流話語並反對主流話語,交流方式是常人所無法理解的,利用戲謔、玩樂的方式對其進行解構。
進而發展出對形而上學、秩序和理性的反對。
在這種戲謔的立場中透過不斷進行娛樂,來消除自身的無力、癱軟、悲觀。
也就是所謂,抽象樂子人!
名士們所追捧的文章、五石散和酒漸漸成為了主流。
而主流,又是抽象樂子人反對的。
於是,逃避與張揚,壓抑與覺醒,入世與出世,共同構建了空前絕後的魏晉風流。
此後,儒道互補計程車大夫精神,奠定了中國知識分子的人格基礎。
每當社會矛盾大幅加劇的時候。
知識分子們,或自覺或不自覺的,歸附了魏晉風流。
隱居避世、恃才傲物、率性而為、嬉笑怒罵。
躺平擺爛的同時,整點抽象狠活。
此時己經大醉不醒的王渙之,根本想不到。
就算一千六百多年,還有一批批志同道合的名士。
不停地寫出。
典急孝樂蚌,贏麻潤衝寄。








